白雀雀

被咕咕咕淹没不知所措
晋江笔名白氏世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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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控不要关注我啊啊啊啊啊啊!!!!

【家教】荆棘之途(7)〔已补!!!!〕

 第七章

 “你在说什么,罗?”Giotto不赞同的看着对面年轻的金发男人。
  “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
  
  罗易斯.加百罗涅——Giotto难得的挚交好友微笑了起来,他可从没有看到过Giotto这么不冷静的样子,“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加百罗涅和彭格列虽说在序列号上只差了一位,可实力差距并不小。”
  
  他将眼前的木盒又向前推了推。
  “加百罗涅家族愿意将七的三次方碎片奉上。”
  
  罗易斯眼神游移了一瞬,“况且你的那群人形凶兽……我是说你的守护者们可不是好惹的家伙。”
  
  他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了自己年少无知时的黑历史——很少有人知道,现在稳重游离的加百罗涅的BOSS在年轻时也是一个浪荡子,年少轻狂的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家伙,被按在地上摩擦许久,终于改掉了轻浮的坏毛病。
  
  Giotto定定的看着他,知道罗易斯心虚的眨了眨眼,移开了视线。
  “从格林兰那里打听到的?”
  
  罗易斯干笑了几声:“毕竟那孩子也算是处在彭格列和加百罗涅的双重庇护下,稍微透露一点也不算越矩。”
  
  “况且这次的裁判还是你家的孩子,我听说那两家已经准备联合起来了。”
  Giotto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原木的大门却被不合时宜的敲响了。
  “请进。”
  Giotto并没有一点被打扰的不悦,正相反的,他甚至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意。
  
  “我打扰到你了吗,Giotto?”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的,看上去和Giotto有七八分相似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并没有哦,纲吉。”
  听到这个名字的罗易斯下意识的转过头,不带恶意的打量着站在门口的少年。
  
  虽说乍眼看上去和Giotto长的很像,除了发色和瞳色之外几乎一模一样,可若是仔细看的话这个仿佛是凭空出现的少年长相更具有东方式的古典,线条柔软,而不是西方式的深邃——要不是年纪对不上,这种相似度他都要以为这孩子是Giotto的私生子或者双生弟弟了。
  
  Cielo——当然也就是沢田纲吉下意识露出了一个笑容 然后将手中的信递给了Giotto。
  他似乎没有看到罗易斯,也没有注意到桌上那个眼熟的木盒,反而是干净利落的出去了。
  将所有的声音都关在了门后。
  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问的不要问,这是弱者在里世界活下去的最重要的法则,虽然他并非弱者,Giotto甚至希望他多看多问,沢田纲吉也完全没有对此感到兴趣的想法。
  
  “第一场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了。”
  看完信后,Giotto低声自语道,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罗易斯却不知为何有些惊讶的样子,他愣了一瞬,随即又垂下眼帘遮住眼中划过的情绪。
  “是啊,天要变了。”他低声应答道。
  
  ——
  转身离开的沢田纲吉在走出首领办公室没多久就停下了脚步,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周围,神情冷淡:“还不出来吗,D。”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沢田纲吉时常能感受到一股不带恶意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些梦的原因,他这些天晚上总会从梦中惊醒,对现在的生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烦——也许并非是对这种日常,而是对人。
  他猜测是因为自己记忆的原因,但这种情绪还没有到了让他表现出来的地步,只是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而沢田纲吉此时叫破Demon的窥视,也只是因为他太过失礼的缘故。
  “昨天晚上试图侵入我梦境非人也是你吧?”
  他对从自己脚腕处盘旋而上的蓝色雾气视若无睹,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仅仅是挡住了试图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太失礼了。”
  
  “Nufufufu……”原本站在纲吉身后凭借幻术遮掩身形的Demon轻笑了起来。
  “Cielo和Giotto那个家伙一样,都是拥有可以破解我幻术的天生才能呢。”他意味不明的打量着纲吉几乎和Giotto完全一样的容貌。
  “你不觉得奇怪吗?”
  
  沢田纲吉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过他的话头。
  “我记得你前天才被Giotto冻在冰里面一次吧,Demon?”他脸上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你说,这样的经历再来一次会不会很刺激呢?”
  他并不傻,Giotto对他抱有的心思他心里也清楚,即使之前不知道,从X会馆回来之后,Giotto看他的眼神更加明显,原本不该允许他进入的地方也尽数为他打开 甚至连七的三次方碎片都在他手里保存着。
  
  沢田纲吉本以为这样会让Demon放弃纠缠,他扭头压住喉间的痒意。
  ——今天是不是还没有吃药来着?
  他随随便便的想着。
  但令纲吉没想到的是,戴蒙收敛了脸上轻佻的神色,欺身上前,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他耳边轻声道:
  “——”
  
  “住口。”
  纲吉脸色变了几变,心中升起了一种微妙的慌乱。
  他一点也不想事情朝他看不透的方向转变。
  纲吉的拒绝反倒是Demon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捉摸不定的微笑。
  “你动摇了哦 ,Cielo?”
  “别再说了。”纲吉扭头不看他,脸上竟然露出了可以说是狼狈的表情,他也不顾失礼,转身直接离开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那么,你到底在透过我看谁呢,Cielo,沢田纲吉?”
  Demon轻轻的,暧昧不明的浅笑起来。
  “你到底在看谁呢?”
 

PS:我这周写了一万的手稿你们造吗,可我就是不码字略略略
  

【家教27all】荆棘之途(6)

  “陪我去见见吉留涅罗家的小姑娘吧,纲吉,她会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

  在他的要求下,Giotto转变了对Cielo的称呼。

  “我知道了,现在就走吗?”

  

  Giotto的脸色不变,轻笑着开口:“是啊,就我们两个一起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对这孩子有了超乎寻常的兴趣,也许这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超值感所预示的事。

  

  纲吉眨了眨眼,对Giotto突如其来的拥抱感到一阵茫然:“怎么了,Giotto?”

  

  “没什么。”

  【抱歉,但我不会放手的。】

  这句话Giotto只在舌尖转了一圈又被他吞了回去,没有让沢田纲吉察觉到一点端倪。

  就算他再怎么温和,Giotto•Vongola,这个一手开创了护卫队并在转为黑手党家族后仍然牢牢把握住权利的男人,所拥有的阅历和经验也是沢田纲吉所不能及的。

  除非沢田纲吉察觉并直接地拒绝他,Giotto有自信自己能够入侵他的生活,并在最后,得偿所愿。

  

  ……

  

  “日安,Giotto叔叔。”

  “日安,沢田先生。”

  吉留涅罗家的现任首领是个不过十五岁的小姑娘,不知怎的,纲吉对她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日安,格林兰。”Giotto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他与格林兰的母亲是好友,虽然那位优雅知性的女子死在了很久以前的一场混乱中,但Giotto仍然照顾着她唯一的血脉。

  眼前这个小姑娘,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

  

  格林兰眨了眨眼,笑容变得更加友好了一些,她从Giotto的态度中知道这次他并非为了商谈正事而来。

  

  “初次见面,沢田纲吉君。”格林兰上前一步,凑近纲吉,“我已经等你好久啦。”

  

  “等……我?”纲吉茫然的接过格林兰递过来的吊坠,水滴型的透明吊坠中金橙色的液体泛起阵阵波澜。

  

  “是啊,”格林兰慢慢的,慢慢地笑了起来,“有人托我把这个送给你。”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馈赠,也是另一个世界的“沢田纲吉”所独有的奇迹,被称为“永生之酒”的液态死气之火,只要人没死,无论多重的伤都可以救回来甚至可以延长人的寿命,况且用在这里的沢田纲吉身上,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就算跨越时空过后效力减弱,治好他的伤绰绰有余。

  虽然她在命运的线上看到最终的结局并非如此,但……至少还是有用的。

  

  “纲吉君已经察觉到了对不对,关于你的身体,”格林兰向他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这是可以疗伤的药,不管多重的伤都可以治疗。”

  

  “当然咯,对其他人,也是有用的。”

  她意味深长的强调了这一点。

  

  纲吉眨了眨眼睛,将吊坠挂在胸口,并没有要喝下去的意思:“谢谢你,格林兰。”

  

  “那么,请跟我来吧。”

  格林兰将两人带到会客室,传统的巴洛克式风格的小厅显得庄重而典雅。

  “请坐吧。”格林兰示意门外的侍者送上待客的茶点。

  

  “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哦,只要是我能够回答的,我一定会告诉你们的。”

  Giotto沉默片刻,才开口道:“那个指环战争,是什么?”

  格林兰也没有想到Giotto会这么直接,她错愕的看了过来,犹豫了一会儿,该怎么组织语言。

  “指环战争吗?这个的话,应该是决定现在乃至未来,400年走向的战争吧。”

  格力兰垂下眼帘,着重强调了四百年这个时间。

  “胜者为王。”她这么说。

  

  “那么,格林兰。”Giotto显然明白她话中的深意,“为什么是四百年?”

  

  “这个我不能说。”格林兰看了一眼在旁边认真倾听的纲吉,“这关乎到这个时间线上,最重要的因果。”

  

  “但是,Cielo先生,”格林兰慢慢地合上双眼,“不管怎样,时间会眷顾您的。”

  

  【指环上铭刻着我们的光阴。】

  【繁荣,还是毁灭,都随便你,十世。】

  

  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格林兰默默的想着,毕竟这场战争对于能看到未来的她来说,结局早已注定。

  

  ……

  

  “呐,纲吉君,我们来玩个游戏吧。”面容模糊的小姑娘轻笑着开口。

  “来赌吗?赌你的守护者和那些所谓深爱着你的人是否如他表现出来的一样爱你。”

  “反正你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们了吧?”

  “到底要将筹码加到多少才会让他们背叛呢?”

  

  “赌……什么?”

  “我赢了的话,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但是如果我输了,那我会帮你做一件你最想要做到的事情。”

  “你不会拒绝的对吗,为了你的妈妈。”

  

  不可以答应!

  超直感像坏掉了一样发出警告。

  但他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嘴,纲吉听到自己轻轻地开口,

  “好,我答应你。”

  

  大面积的色块破碎,他的脚下一空,向黑暗中坠落。

  

  虽然梦境中的那个女孩面容模糊,但是纲吉却能感觉到自己对他并没有什么怨恨,反而是被他提到的那些守护者,却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厌恶的感觉。

  

  胸口的吊坠传来阵阵暖意,纲吉忍不住想,自己是存着怎样的想法才会答应那个赌约呢?

  是……孤独吗?

  

  我不喜欢孤独。

  在品尝到,伙伴与温暖的滋味后,孤独就会显得那样的难以忍受。

  这是我的错吗?


【家教27all】荆棘之途(5)

  “欢迎光临,尊贵的客人。”带着半边面具的侍者微笑着弯腰,“Boss已经等待很久了,请跟我来。”

  Giotto谨慎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侍者似乎对周遭紧绷的气氛毫无所觉,不急不忙地前面领路,昏暗的走道上只有几盏油灯幽幽的散发着光明。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这里仿佛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到了。”

  

  侍者停下脚步,转身,将手中两枚古铜色吊坠递了过来。

  “这个还请妥善保管。”

  

  Giotto敏锐的察觉到侍者对待自己的态度与对待Cielo的态度有一些细微的差别。

  他对cielo……甚至称得上是恭敬。

  

  要知道,X会馆平时对外神神秘秘的,就算是一个小小的侍者,也是普通人惹不起的存在——甚至对他们来说,也得要注意一些。

  

  Cielo……到底是谁呢。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昏暗的烛光中Giotto才发现巨大的圆桌旁已经坐了几个无比熟悉的人。

  那几人沉默的坐在那里,但大部分人都能感觉到那紧绷的气氛。

  

  他放下纲吉的手,示意纲吉跟上自己,在唯二的两个座位上坐下。

  

  心中难得的有些迷茫。

  

  罗易斯•加百罗涅。

  科伦那•阿尔巴齐。

  希尔顿•J•帕克斯。

  

  这些人……西西里岛上最为强势的三个黑手党家族的现任或已经确定的下一任继承人全部出现在这里……

  这是不对的。

  Giotto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重要碎片的尾巴,但这一丝灵感转瞬间就消失了,他挫败的想着,不论如何,不是太糟糕的事情。

  

  “萨,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黑暗的角落中走出一个人。

  

  !!!

  怎么可能?

  Giotto自认为感觉敏锐,但是在这之前,他完全没有发现角落里的那个人!

  

  纲吉沉默的抚上自己胸口,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不会错的。

  这种……熟悉的感觉。

  

  【世界】

  

  戴着面具的高挑的男人装模作样的鞠了一躬:“先自我介绍一下,”他慢悠悠的开口,“我是……”

  【伽卡菲斯。】

  

  “伽卡菲斯。”

  

  心底的声音和男人说出口的话微妙的重合在了一起。

  纲吉微微阖上眼睛,只从眼帘的缝隙中漏出一点点璀璨的金色。

  【我不需要那些被遗忘的记忆。】

  

  Giotto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睛。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

  

  在场没有一个人对这个名字表现出反应——毕竟是从小训练出来的,对自己表情的控制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即使听说过这名字的Giotto,也没有表现出更多的东西。

  

  伽卡菲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各位在来到这里之前应该都已经收到了我寄出的小礼物,同时也是入场券了。”伽卡菲斯停顿了一下,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七个碎片为一套,同时将四份碎片按照属性拼合在一起就是你们所知道的那个东西。”

  “——世界基石,七的三次方之一。”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里世界就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得到了七的三次方,即世界基石的人,可以拥有全世界。

  

  “不用这么惊讶的看着我,七的三次方所蕴含的巨大的能量你们应该能感受到。”

  

  纲吉清晰的听到几道粗重的呼吸声,就连Giotto的脸上也不免带上了一丝惊诧,他感受到一股不带恶意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

  “既然你们出现在这里,那么我就默认你们参与了这个游戏。”

  “每方共有七人,七个属性,即大空,晴,岚,雾,云,雨,雷,各持一枚碎片,拥有相同属性的人进行两两战斗,获得胜利的人有权决定败者的生死。”

  “申请退出者判定为失败,惩罚结果为死亡。”

  

  没有人说话,或者这么说,没有人能够开口说话,一种奇异的压力压制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动作——除了沢田纲吉和伽卡菲斯。

  

  伽卡菲斯似乎才注意到沢田纲吉一样,他向前走了两步:“又及,好久不见,沢田纲吉君。”

  

  沢田纲吉明显的一愣。

  “你认识我吗?”

  

  伽卡菲斯的声音中透出了明显的笑意:“我当然认识你了,沢田纲吉君,不过那人的委托,我可不能违背。”

  “有时候想起来的事情越多,就越不是一件好事情。”

  

  “啊,话不多说,”伽卡菲斯伸出一只手在空中点了点,金橙色的火焰凭空燃烧,进门时侍者给的吊坠呼应一般飘浮起来,围绕在火焰四周。

  只有沢田纲吉所得的吊坠和别人明显不同,它晃晃悠悠的飘到火焰的正上方,一缕细小的光芒从火焰中分出,没入吊坠。

  “又及作为监督者的沢田纲吉君,”伽卡菲斯适时的开口,也不管他的茫然,“拜托了哦。”

  

  “那么,我宣布,游戏开始了。”

  “第一场比赛的时间,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伽卡菲斯向后一退,隐入黑暗,压制他们的力量也随之一散,坐在沙发上的四人互相看了看,视线交织间,露出了强大的气场,但没有人说话。

  

  他们不约而同的,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从四个不同的方向退场。

  

  ————

  

  “你觉得他可信吗,纲吉?”

  虽然他开了挂一样的超级感,已经给了他答案,但是Giotto仍然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世界基石和凭空而生的火焰什么的,在未曾亲眼见到之前,实在是太过令人不敢置信。

  

  “大概。”纲吉轻轻的说。

  “我觉得那个家伙说的是真的,只是为什么,监管者会是我。”

  

  “咳。”刚才在室内出了些汗,又被风一吹,纲吉浑身一抖,忍不住咳了几声。

  

  “先回去吧,身体不舒服的话就不要想了。”Giotto压下担忧,温和的说道。

  “我没关系的。”


【家教27all】荆棘之途(4)

  “呐呐,cielo,有糖吗?给糖的话,就给你看一个好东西哟。”

  绿发的少年扑到他身上,神神秘秘的献宝一样将一个小盒子举到他面前。

  “蓝宝——这样子吃糖,小心牙疼哦。”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习惯性的从口袋中掏出几颗手制的柠檬糖。

  

  Cielo到现在还是不习惯与这个黑手党家族的交往方式,尤其是几个高层——特指首领、守护者已经门外顾问的几个。

  

  平时温柔平和到极致,上了战场却从不手下留情的首领,自己名义上的哥哥Giotto。

  习惯于撒娇卖痴,一副小孩样子,在平时受了伤就哭唧唧的,在战场上却从不退缩的少年雷守蓝宝。

  拿着圣经上战场的拳击手/神父晴守纳克尔……?

  神出鬼没,从来找不到人影的首席情报官云守阿诺德……话说最近他看自己的眼神还是很奇怪呢。

  总是试图侵入自己的梦境,却被打一顿赶出去的喜欢吃冬菇(?)的雾守戴蒙•斯佩德。

  

  

  又及……

  喜欢穿lolita小裙子,扎双马尾,身高还不到他下巴的,上了战场简直是鬼畜大魔王的女装大佬门外顾问瑟兰蒂亚。

  

  emmm……

  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呢……

  

  虽然脑海中闪过一系列诸如

  这个神奇的世界

  啊我的三观

  救命我想回火星……之类的弹幕

  Cielo还是下意识的揉了揉蓝宝柔软的头发。

  蓝宝将手中看似普通的小盒子打开,七块不起眼的,像石头一样的碎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什么,蓝宝?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Cielo将最中间那个小小的碎片拿在手里,一种莫名的感应勇上他的心头。

  

  “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东西啊。”

  Cielo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向一脸茫然的蓝宝摇了摇头。

  很奇怪的,明明应该是从未见过的东西,却给他一种很深的熟悉之感。

  

  他突然注意到从盒子夹层中露出的白色的一角。

  “……这又是什么?”

  

  ……

  

  “午安,Cielo,有什么事吗?”

  Giotto从文件堆里抬起了头——距离重新整编彭格列还没有多久,最显著的变化就是他每天要处理的事务呈直线上升。

  

  “Giotto……我想你应该看看这个。”

  Cielo脸色有些奇怪地将手中的信纸以及盒子放在办公桌上轻轻地推了过去。

  也许是感受到了平静之下的暗流,金发的青年收起脸上温和的笑意,隐隐透出上位者的威严来。

  他将信纸展开,工整到诡异的字体映入眼中:

  “致Vongola一世: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丢失之物隐藏在迷雾之后,若不想被时间的洪流所抛弃,请于明日下午二时准时前往x会馆。

  注:请务必带上Cielo•Vongola先生,来自遥远彼方的客人将会是最重要的钥匙。

                                                   无名者  ”

  信的末尾被印上了x会馆独一无二的标识,跃动着的没有丝毫热度仿佛空气一样的金色火焰。

  这并不是幻术,而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你觉得应该去吗?”

  “应该去。”Cielo这么回应。

  他从未对彭格列的事情指手画脚过,但这一次,如果不去的话,总感觉会失去什么。

  

  两人用眼神交流着,沉默的气氛蔓延开来——很显然,这个决定十分冒险。

  对于这样一份来历不明,语焉不详的邀约,就因为提到了Cielo的真实身份,又有火焰作为记号,变成了一个非应不可的束缚在颈上的锁链。

  

  x会馆是在不久前突然崛起的,仅对黑手党高层以及名流们开放。虽说是会馆,但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能在西西里岛上那样张扬却始终安然无事的,都不会普通。

  

  这样一个关乎世界进程的大事就被轻易的决定,但此时的他们谁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那么,这个是什么?”

  Giotto拿起盒中的碎片摩挲了几下,不知是不是错觉,有那么一瞬间碎片上似乎有一丝灼热的温度闪过,但他再仔细感受时却又不见了。

  西西里岛灿烂的阳光照在七个碎片上,它们像呼应一样闪过金色的光芒。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只能感觉到那碎片上有能让他感到舒适的力量,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将要喷涌而出,但这种冲动很快又消失了,平静的仿佛无事发生。

  

  “那么,这个东西就先由你来保存吧,cielo。”

  Giotto将信纸折叠,放入自己外套的口袋之中,却将盒子关上,轻轻地推了过来。

  “那么,明天下午两点?”

  “我会让人来叫你的,没事,我会处理好的。”

  

  Cielo没法从对面人脸上看出些什么,他干脆地转身离开。

  

  “西西里岛的天空,要变了。”

  金发的男人在他身后喃喃自语,也不知道离开的人有没有听到。

  

【家教】荆棘之途(3)

第三章

  自从能下地之后,Cielo就不太乐意一直待在房中无所事事了。

  这一个多月来他唯一的收获便是能够闭着眼睛描绘出天花板上的浮雕纹络。

  Cielo偶尔会在这迷宫般的城堡中闲逛,当然,仅仅是那些不怎么重要的地方——奇怪的是,本应该从未见过Vongola总部的他从未在此地迷路过。

  

  “下午好, Cielo大人。” 路过的侍女略微屈膝,神色恭谨而平静,他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下午好。”

  在城堡中工作的人都经过严格的筛选,当敌人打破所有的防线,Vongola陷入危急时刻之时,他们会是最好的护卫。

  

  

  “这下可以了吗,小纲吉?虽然很高兴能和你待在一起,可要是你一直在关注别人的话,即使是我,也会不高兴的哦。”

  黑暗中,有人这么说着,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在撒娇。

  

  “因为那是‘我’啊。”

  “既然看到了那个‘我’内心的痛苦与挣扎,就没有办法放手不管了。”

  “拯救他,就像是这就了那个无法回头的我一样。”

  年轻的男人叹息着,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与他拥有相似容貌的青年,那个被改写了命运的自己,毫不犹豫的转身没入黑暗。

  “不过,最多也只能这样了,接下来的事情,只能看他自己了,我们走吧,”

  “柳。”

  

  与此同时——不,准确来说是四百年之后的某一时刻。

  分处世界各地的几人,终于得知了某一个令人不敢相信的消息。

  

  “你说什么!?”

  “十代目……出事了?”

  心腹呈上的秘密消息仿佛在他脑海中投下一个巨雷,甚至一时之间无法反应过来。

  所有的声音与影像在一瞬间远离,水烟发色的青年浑然不觉手下洇成一团的墨迹,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帮我安排专机,快去!”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隐瞒身份了,狱寺由衷的期望着,这只是一个巨大的玩笑。

  就算是和十年战那种的情况也可以啊……他完全没有办法想象失去了十代目的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这么多年了,沢田纲吉对于狱寺隼人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个需要守护的,奉上忠诚的首领,更多的,是他生命的意义——那个温柔的,近乎完美的青年在他生命中占据了最重要的地方。

  

  虽然不愿意相信,但他脑海中的那条线还是渐渐明晰起来。

  狱寺突然想起他被派遣到日本的前夜,纲吉一反常态的同他聊了很久。

  “无论如何,都不要冲动……吗?”

  狱寺苦笑着抬起手遮住湿润的翠色瞳孔。

  “完全没有办法冷静啊,十代目。”

  

  “这让我怎么办才好呢。”

  “如果可以的话,想为您报仇。”

  即使那些人中,包括了……曾经一同作战的人——

  

  “Reborn。”

  

  “蓝波。”

  

  还有长老会的那些家伙,一个都不想放过。

  

  

  狱寺一直将自己的定位放的很清楚,作为Vongola的十代岚守,最忠诚的左右手,绝不会逾越雷池一步,。

  正因为如此,他才对一些事情看的很清楚。

  Reborn默许甚至推波助澜长老会逼迫十代目,根本就不是因为Vongola的日渐式微,那个家伙,只是不想让作为杀手的x自己拥有弱点!

  

  “一切结束过后,我会来向您请罪的,十代目。”

  翠色的瞳孔染上了瑕疵——

  “纲吉。”

  

  ——

  

  “是吗,”黑发的男人转头看向庭院,声音平静到听不出丝毫的情绪,“那个草食动物,果然……”

  “下去吧,草壁。”

  

  等到确认手下已经离开,云雀才转过头来,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隐约露出些什么。

  他将失手打翻的茶盏放回原来的位置,深色的浴衣上被打湿的痕迹渐渐扩散开了,但并没有引起丝毫的关注。

  

  云雀冷哼一声。

  即使早知道这样的结局,心中却还是忍不住升腾起燃烧的怒意。

  你怎么真的敢!

  

  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家伙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虽然遮掩的不错,但那种万念俱灰而疲惫的样子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只一眼,云雀就能认定,沢田纲吉,心存死志。

  

  “我是真的累了,学长。”

  他这么说。

  

  苍白的脸色在月光下泛着冰冷而又绝望的气息。

  

  “奈奈妈妈和京子也好,父亲也好,都已经不在了,我不想……再继续了。”

  

  况且,那些支持自己走下来的同伴,也不知何时,一个个离开了。

  

  他真的累了。

  

  到底有多少人因为这个消息而急匆匆的赶往西西里我们不得而知,但只有一点。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独守空城的沢田纲吉终究还是走上了另一条路。

  时空转换,究竟是谁在叹息着命运?

  

  — T B C —

  

  

  

【非all】龙之歌 (3)【补全】

有一位追到jj上去的小天使,在这里就不艾特了,非常感谢你对我的支持!!!不过以后真的不用破费,有评论我就开心了!

第三章 (补全了!!)
  “并没有,小姐。”路明非对着赫敏•格兰杰轻轻的笑了笑,事实上,他对书中的万事通小姐好感度不低,这是作为一个学渣对学霸深深的敬仰之情。
  毕竟……不管是在原来的学校,还是卡塞尔,路明非都对理论性概念性的内容谢绝不及。
  
  想想那一打起步的教科书吧,特别是龙族历史那一块儿,之前学的所有知识理论都被推翻,考试的时候如果不是小恶魔帮忙,他可能也会成为第二个芬格尔……想想就觉得凉凉。
  
  “我也没有。”
  “我也是。”
  坐在对面的两个男孩正在研究魔法,试图把罗恩的老鼠斑斑染成黄色,看到有人来了也只说了一句话就转过头去。
  “你们是在研究魔法吗?”赫敏看到罗恩手中的魔杖,走进车厢内坐下,然后开口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是说,”
  她拿出魔杖,对着哈利的眼镜框点了点:“修复如初!”
  “噗。”的一声,一道小小的气旋炸了开来,把哈利吓了一跳,但很显然的,赫敏的魔法成功了。
  他犹豫的摘下眼镜,仔细看了几眼后不得不承认眼镜框之间断裂的部分已经恢复完好,甚至看上去变成了崭新的样子。
  赫敏转头看了看站在门外踌躇的纳威,显得有些焦虑:“我该走了,”
  “顺便一提,列车已经快到了,你们可以换上衣服了。”
  
  路明非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确,魔力因子的波动越来越明显了,想必霍格沃兹已经快到了。
  
  “其实,你们不必担心,在魔法界宠物和主人之间是有特殊的联系的,它很快就会回来的。”路明非看到纳威那张圆乎乎的脸,上面布满了失落的表情,忍不住还是循着记忆说了一句。
  “真的吗?”
  纳威露出一个软乎乎的笑容来,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路明非突然想起曾经被自己手贱捏了一把脸的师兄和老大几个人,现在想想,虽然手感都不错,但当时自己没被打死可真是幸运啊。
  
  年少轻狂的时期啊……
  
  门被关上后没多久就又被敲响了,这次来的是一个熟人
  ——“德拉科?”
  路明非有点惊讶的看着他,德拉科沉默的看着他不发一言,过了几分钟之后,他才轻轻的开口。
  “因为身份的原因,你该小心些的,他回来了。”
  坐在旁边的罗恩似乎想说什么的样子 但德拉科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
  路明非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察觉到了一点点微妙的地方。
  这个印记……
  路明非对德拉科口中所说的那个“他”有了些猜测。
  他不太清楚事情会不会是他想的那样,但路明非还是很感谢德拉科特意过来提醒他这件事。
  ——虽然他并不是十分的在乎,但按照贵族惯例的自保理念来看,德拉科的确对他释放了善意。
  
  “Sakula,那个人——”绘梨衣拉住了他的衣袖,
  “嘘。”路明非说,龙类对这种魔力的波动极其敏感,对这种刻在灵魂上的印记就更加的敏锐了,仅仅是一点点气息的泄漏路明非就知道了不少的信息。
  “他自己应该也是清楚的。”
  

【后补的部分从这里开始】

  黑色的,污浊的气息。镌刻在灵魂上的印记。
  路明非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虽然他被德拉科召唤而来,但归根到底还是路鸣泽动了手脚,他本人和德拉科并没有太深的交情,既然这位小少爷对自己的情况并非不清楚,那他也不会说太多。
  
  “好了,”他说,“穿上外袍吧,绘梨衣,我们快到了。”
  路明非向窗外看去,此时天已经半黑,但很显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困扰,他余光看见哈利和罗恩两个小家伙趴在窗上迫不及待的样子轻轻哼笑了一声。
  “霍格沃兹,世界的中心点。”他其实并不太明白为什么路鸣泽一定要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他也并非只是想再见见绘梨衣。
  绘梨衣已经死了。
  他很清楚,绘梨衣已经死了,实际上和上杉绘梨衣拥有同样血脉的源氏兄弟源稚生和源稚女也已经死了。
  他们是在死后才被小恶魔复活过来的。
  
  路鸣泽是在他出发的前一天告诉路明非这件事情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本想瞒下这件事,但看到路明非偶尔的皱眉之后还是将实情告诉了他。
  当然,还是隐瞒了一些的,路鸣泽并没有将自己的真实意图说出来,他可不想被路明非暴锤一顿却又不敢反抗。
  
  他太清楚了,龙最爱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自己。
  
  路明非下车的时候,无意中撇到了站在角落的德拉科,发觉他身边并没有原著中那两个仆人一样的肥胖而且愚钝的少年,而是站着一个黑发,看上去有些阴郁的男孩。
  德拉科转头在和那个男孩着什么,虽然他面上极力掩饰,但从德拉科的肢体语言中路明非看的出里他内心十分抵触。
  路明非眨了眨眼,不太清楚自己该不该过去。不过在这时那男孩转头看了路明非这个方向一眼,转身就走开混进人群里。
  
  德拉科也看了过来,路明非有点好奇那个男孩的身份,不过看的出来德拉科现在不太想说话他就没过去打扰,跟着挤挤挨挨的一群小萝卜头一起向前走。
  
  在夜幕中,路明非的感官反而更加的灵敏,他听见了顺着风而来的魔法生物的低语,也看到了远处一闪而过的虚影,他开始有了点好奇。
  原因无他,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中,但凡是个能力者,肯定是龙,要么就是屠龙者,区别只在龙血的浓度而已,看了这么多,路明非早就觉得无趣了,况且他生而为龙,自然不会对同族有那么多好奇心。
  而在这个世界中,有巫师,有狼人和其他各种各样的神奇动物,他开始有点好奇这些动物有没有可能也是同出一源的了。
  
  要不要研究一下呢?
  当然他这个危险的想法被一阵惊呼打断了,路明非坐在摇摇晃晃的小船上看向在夜幕笼罩下更加闪亮的霍格沃兹。
  当然,用个文雅一点的词,应该是雄伟大气。
  不过在见过更加壮阔的场景之后,路明非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绘梨衣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这个城堡。
  因为绘梨衣的身份,再加上身体的原因,从她有记忆开始只见过传统的日式住宅,这种欧式的尖顶城堡却真的从未见过。
  路明非懒洋洋的挠了挠一头卷而且柔软的棕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在远离作业和老师很久之后,他居然要和一群比他小了十岁不止的小萝卜头一起上课?
  他难得的觉得有些怂。
  “……路鸣泽那个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在原来的卡塞尔,他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屠龙者了,再加上路明非特殊的身份,老师们都默许了他不用去上课,更别说作业了。
  作为学员的路明非反而是和楚子航凯撒几个一起出任务的时候多些。
  当然路明非最常和楚子航搭档——只要路明非在场,楚子航这个杀神冷静下来的速度就会比从前快了几倍,善后的人也好办事情的多。
  路明非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他一直以为师兄是个冷静自持的人,除了对卡塞尔那群见了他就和见了亲爹一样热泪盈眶的楚子航出任务时带的那一批后勤感到有点懵逼之外,路明非该怎么出任务就怎么做,和老大师兄还有芬格尔那家伙几个人一起做任务总比不认识的人要好的多。
  
  将视角转换到当下,路明非在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之后也没太在意,实在不行按着路鸣泽打一顿熊孩子也就学乖了吧。
  本来正微笑的看着哥哥的路鸣泽不期然打了个喷嚏,他有点懵逼的看了看至少看上去心情还不错的哥哥,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他了。
  
  “哇哦。”当路明非走近霍格沃兹的时候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致,他刚刚并没有发现霍格沃兹周围竟然笼罩着一个巨大的魔法阵,魔力因子被聚集在魔法阵中,如果不走进来根本就察觉不到魔力的波动。
  这个魔法阵看上去非常完好,路明非看的出来这个法阵至少已经连续运转了千年,但却没有一点点破坏,还是源源不断的吸收空气中游离的魔力因子来供给这座巨大的城堡。
  
  “有点厉害啊。”他暗暗惊叹道,即使炼金术士那群颇有些神神叨叨的家伙都没弄出过这么大规模,运转这么完美的魔法阵,不过也有可能是他们两边体系不同的缘故,他回去可以去研究一下。
  
  绘梨衣轻轻拉了拉路明非的长袍,悄悄的和他说道:“我喜欢这里,Sakula。”
  
  她知道接下来几年sakula都会待在这座城堡,她知道这几年她可以常常看见sakula,于是她就很高兴了。
  绘梨衣会为此而开心的理由不能更简单,和sakula在一起她就很高兴了,连带着对这个城堡就更加喜欢了。
  
  — T B C —
  
  

【非all】龙之歌(2)

  第二章(补全了!)

        路明非推着推车踏进九有四分之三站台的时候,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他其实完全没有明白路鸣泽想要做什么,小恶魔真正要搞事情的时候,虽然看上去一点条理都没有,其实目的都非常明确。
  ——除了路鸣泽不会伤害他以外,每次事件直到最后,路明非才会明白路鸣泽想做什么。
  在出来之前,小恶魔已经很愉快的告诉他,绘梨衣也会出现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所以他透过层层叠叠迷蒙的雾气去寻找那个存在这里的人。
  
  “Sakura?”声音是从他身后传来的。
  路明非转过身去,然后一个少女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绘梨衣?路明非松松垮垮的抱住了她,“我在这里。”
  
  “没事了。”他说。
  
  路明非并不清楚绘梨衣在死前到底经历了何等的痛苦与绝望。
  他感到那里的时候,她的灵魂已经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的,是泪水的味道。
  
  路明非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对绘梨衣感到抱歉,事实上他做的已经足够好,只是命运无法逆转。
  
  “我们上去吧。”路明非拉住了绘梨衣的手,女孩子的手纤细而柔软,透着温暖的热度。绘梨衣顺从的点了点头,她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了,只是眼中还有着丝缕的金色。
  
  路明非看了看手中的推车,犹豫了一下,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在车上点了点。
  
  作为龙,对游离在空气中的魔力因子有着天生的掌控力,就算没有魔杖,也能轻易和摩力因子沟通,然后使用它们。
  路明非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开学前一周,路鸣泽早就把魔杖以及其他需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
  至于那些有攻击力的魔法路明非并不是很感兴趣。
  作为一个懒癌,他只对那些方便日常的魔法比较感兴趣,稍微学了几个。
  
  他本想将行李放到后面的行李堆中去,但这里面有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是以路明非把这些行李,包括他和绘梨衣的,全部缩小,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走吧。”他说。
  
  “嗯!”绘梨衣轻轻点了点头,她悄悄的将手与路明非相扣。
  她对路明非并不仅仅是爱,而是一种更加沉重并且深刻的东西。
  
  也许路明非给她的并没有她给路明非的那么多,但绘梨衣想,她不在乎这个。
  “想……永远在一起。”
  路明非没有听见她的低语。
  
  在路明非上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到了几个有一点眼熟的身影。
  “别吧。”他嘟哝了一句,“我总有一种微妙的不太好的预感。”
  
  龙的直觉是很灵的,不是吗。
  
  待在某个鲜为人知的地方的小恶魔路鸣泽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我容易么,只不过想和哥哥谈个恋爱而已,还得费劲心思,况且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总感觉有点亏。”
  “不过哥哥的攻略难度大概算是SSS级别或者说是地狱难度了吧,这么一想好像也稍微平衡了一下,至少我还是有先手优势的啊。”
  
  相当了不起的发言啊,路鸣泽。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可能让路明非听见的,太丢人而且有一定几率会被恼羞成怒的某人锤爆(bushi
  
  在外侧的HP世界,命运的齿轮不紧不慢的转动着,然而因为某种干扰的原因,稍微朝奇怪的地方偏移了一点点,不过正是因为这一点点,导致这个世界的命运线几乎是拐了个弯,宛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奔去了。
  
  这大概就是“蝴蝶效应”了吧。
  
  当然此时的路明非还对他那神奇的命运一无所知。
  他带着绘梨衣在车厢的后部找了个空的包厢坐下,其间两次想松开拉住绘梨衣的手,不过在挣扎无果后还是任由似乎有些简直不安的少女握住了他的手腕。
  
  “别担心,绘梨衣。”
  当他们终于坐下的时候,绘梨衣仍然不想放开他,路明非安抚性的摸了摸她一头柔软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亡过一次的原因,那头美丽的暗红色长发变的有些微妙的透明。
  “我不会再抛下你一个人。”
  
  也许是被他的好意所害的绘梨衣一如既往的相信着她的“Sakula”,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点了点头松开了手,但她仍然一直待在路明非身旁,用余光注视着路明非。
  
  “请问这里有人吗?”
  包厢的门被来人小心的拉开了,一个瘦弱的黑发男孩站在门口,尴尬的看着他们。
  路明非从男孩碧色的瞳孔以及有些陈旧的衣服眼镜上一扫而过,几乎确定了来人的身份。他露出了一个懒洋洋却十分温和的微笑来:“当然没有,你可以坐在这里。”
  
  男孩一愣,他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身上虽然干净但十分陈旧的衣服被毫不留情的驱逐,毕竟刚才他走过的那个包厢中那个高傲自大的家伙就是那么做的。
  ——况且以他的眼里自然能看出坐在包厢里的两个同龄人身上所穿的衣服都是相当好的料子,看上去比他姨夫最好的衣服还要昂贵。
  
  “谢谢!”他有些激动的走进来,坐到路明非的对面,“我叫哈利•波特。”
  是的,路明非有些漫不经心的想着,我没有猜错。
  哈利•波特,这个不起眼的,看上去还有些窘迫的男孩就是这本书唯一的主角,大难不死的男孩。
  
  绘梨衣不太习惯有陌生人在的时候,她又朝着路明非坐的地方动了动。
  
  原本就不大的车厢因为多了个人显得更加狭小了,然而这还没完,因为车厢的门又被人敲响了。一个红色的脑袋探了进来。
  “请问这里还有位置吗?其他地方已经没有位置了。”
  
  ……啊,我就知道——罗恩•韦斯莱,黄金三角之一,同样也是一个重要的剧情任务。
  他本来还想问问绘梨衣是否看过《哈利•波特》这本书,但是现在有两个剧情人物在这里,那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现在,路明非可以肯定,这里面一定有小恶魔在捣鬼了,原本应该独坐一个车厢的哈利和后来加入的罗恩都挤进了这里,如果不是路鸣泽动的手他就去亲一口师兄!
  【路鸣泽:对对对,是我干的哥哥你要不要亲我一口?】
  
  路明非看了一眼绘梨衣,见她并没有表现出太过不适的样子并且微微点了点头后,他也对着罗恩笑了笑,低声道:“请进吧。”
  罗恩舒了一口气露出高兴的神色来,他走进来坐在哈利那边的座椅上。
  “我叫罗恩•韦斯莱。”
  “我是李嘉图•路。”
  “她是阿莱亚•路。”
  也许是对路明非和绘梨衣身上的气质有些感应,又或许是微妙的忌惮,罗恩对他们并不十分感兴趣,他兴致勃勃的转向哈利,“嘿哥们儿,你叫什么?”
  哈利犹豫了一下,但很快的开口道:“我叫哈利•波特。”
  
  生活在魔法界的巫师幼崽,尤其是和哈利•波特同一时期的巫师幼崽几乎是听着他的故事长大的,罗恩自然也不例外。
  刚才在车站外不认识的时候还好,现在知道了哈利•波特就是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他简直激动的快要跳起来。
  
  “嘿,我是说,你就是哈利•波特?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
  罗恩稍微犹豫了一下,可是对大难不死的男孩的好奇还是压过了对初见者的陌生。
  “那个,我是说,我可以看看你的伤疤吗?”
  哈利波特微妙的觉得有些不舒服,总觉得这样就仿佛他是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一样,不过他并没有想太多,还是很快的撩起了自己额前的碎发,将那个他深恶痛绝的闪电状印记显露出来。
  “哇哦,真厉害。”罗恩惊叹道,他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神秘的标志。
  哈利的一点点不舒服也很快散去了,毕竟还是普通的小男孩,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路明非的眼神在那个闪电伤疤上扫过,他注意到绘梨衣也似乎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那边。
  从刚开始他就注意到了,缠绕在哈利•波特身上的黑色的气息,和隐隐约约在保护着他的魔力波动。
  看过原著的他不难猜到这就是黑魔王在哈利波特身上留下的魂片和他母亲给他的爱的保护。
  
  “那里有不好的东西。”绘梨衣悄悄的凑在路明非耳边,他点了点头:“别担心,我知道的。”
  
  对气味和能量波动敏感的龙类自然可以轻易的察觉到那黑色的气息已经开始慢慢衰弱了。
  
  ——大势已去。
  
  还没等路明非感慨完,车厢的门又双叒叕被敲响了。
  一个棕色卷发,有着大门牙的女孩子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
  “你们有人看见纳威的蟾蜍吗?”她问道。
  
  这下,“黄金铁三角”算是齐全了。
  
  — T  B  C —

碎碎念

想问问各位文手大佬们没有粮的时候会不会连一点码字的动力都没有啊

【家教27all】圈养 23

完结撒花花
(。・ω・。)ノ♡

  沢田纲吉走进并盛中学的时候出乎意料的平静。
  他并非是会为那种焦躁所打败的人,是以他在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之后,就显得相当的淡定。
  “Boss……”女孩子轻柔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骸大人说她今晚不会出场,由我来担任雾之守护者。”
  
  “我知道了。”纲吉应了一声,握住了挂在脖子当中,用锁链锁住的完整的彭格列指环。
  这大概是很重要的东西,但不应该属于现在。
  
  沢田纲吉觉得这场大空战是在欺负现在的Xanxus,不管是对身体的掌控也好,还是对火焰的利用也好,甚至是场外援助Giotto也好,十年的差距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抹平的。
  这简直就像是选手与裁判一起作弊的一场游戏,从一开始他的对手Xanxus就不可能赢。
  但他不会放弃,为了知道真相。
  
  切尔贝罗和上一次一样,将手环扣在了他们的手腕上,沢田纲吉不会不知道这个手环里有什么,信息的不对等也是实力的表现之一。
  “那么,开始吧。”他说,金橙色的火焰在他的眼中燃起,沢田纲吉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冷淡了下来。
  
  他不可能对Xanxus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所以——
  “死气的零地点突破!”
  
  金橙色的代表着生命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向他喷去,然后缠绕束缚,化为冷硬的冰块。
  在沢田纲吉诸多对敌手段当中,死气的零地点突破应该算是他相当得心应手的一种。
  在过去的未来里,死气的零地点突破,常常被用来防止某些不必要的损失。
  因此,他相当了解在怎样的程度下是既不会造成伤害,又能束缚他们行动。
  
  ——这都是经验之谈啊!
  
  Xanxus被冻在冰中,但他的神情并不和沢田纲吉想象的一样愤怒,反而相当平和。
   他甚至都没有过多的挣扎,就被顺从的封印在了冰层当中。
  
  “Xanxus。”
  沢田纲吉叫了他的名字,他不确定是否对方已经知道了一些真相。
  
  “切尔贝罗,这场比赛是我赢了对吧?”
  沢田纲吉闭了闭眼,转头对着站在围墙上的切尔贝罗两人组,面色冷淡。
  “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泽城柳到底去哪里了吗?”
  
  粉色长发的切尔贝罗与短发的切尔贝罗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人走上前将一个小瓶子递给他:“柳大人曾经说过,他已经将一切的始末都告诉您了。”
  纲吉将小小的玻璃瓶打开,原本看上去是金橙色的液体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化为火焰,顺着他的手向上缠绕然后没入他的皮肤当中消失不见。
  
  沢田纲吉的眼前突然模糊了起来,一段他本不应该忘记的记忆从锁住的角落中挣脱出来。
  “当你看到这段记忆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泽城柳微笑着看向他。
  “在经过很多很多次,多到我自己也记不清楚的尝试过后,我终于找到了能够是纲吉你长长久久的活下去的办法。”
  “命运并非无法逆转的,只要找到了正确的方法。”
  “也许你自己不知道,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其他的平行世界,所有的名为「沢田纲吉」的存在都死于28岁,死于疾病,死于背叛,死于战争等等。而在这个世界线上我遇上了你,所以我用力量回溯了上千次时间,终于在这一世发现了解决的办法。”
  “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压上,然后站在「命运」的面前,将那个「必死」印记抹去,但妄图打破命运的人会被命运所反噬,我只能一直呆在那里无法回转。”
  
  “我爱你。” 泽城柳上前,抱住了无法动弹也无法开口的“他”。
  
  记忆的终末,泽城柳转身走入迷雾,任凭“他”怎么呼唤也没有回头。
  
  【你知道的对吗,言。】 他在心底询问,这段记忆中的事情发生在昨晚,如果言告诉他的话完全可以……至少能够阻止他。
  【是的。】
  沢田纲吉并没有责怪言的意思,毕竟言是为了他,但他却无法原谅自己。
  
  在他精神海中的言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下定了决心
  【事实上,泽城柳他没有死。】
  【纲,相信我,你会再见到他的,他和我说过,不会放弃你的,他会在一切的终焉来带走你。】
  【不过这大概是死后的事情了。】
  
  【是吗,我知道了。】
  ——沢田纲吉无法责怪他,沉默着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转身看向被冰封的Xanxus,慢慢走近,将手贴在巨大的冰块上,从被他接触的部分开始,冰块缓缓融化:“我赢了,是吗。”
  “哼。”Xanxus冷哼一声,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
  
  沢田纲吉感到一阵难言的疲倦,他环顾四周,看到已经解毒的守护者和瓦利亚众人,以及本来没有出现的六道骸也站在高处俯视这里。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一切都结束了。”
  
  然后干脆利落的晕了过去。
  
  ——分割——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
  
  干净的病房中没有其他人。
  沢田纲吉叹了一口气,然后坐了起来。
  “你在的吧,Giotto。”
  
  金红色的火焰在他身边汇集升腾,逐渐形成了一个人的轮廓。
  “想通了啊,纲吉。”
  从火焰中走出,Giotto从背后环抱住他,含笑开口道。海蓝色的眼中流淌着温暖包容而深情的光芒。
  
  “大概吧。上一世我直到最后都不曾答应,但这一次,我想,应该会好的。”
  纲吉揉了揉额角,放松身体靠在男人的怀里。
  一脉相承的大空火炎柔和的温度顺着肌肤的接触传达过来。
  “我该怎么做呢,Giotto?”
  这不被世俗承认的,背德的恋情。
  
  Giotto • Vongola——彭格列一世摩挲着被纲吉戴在了无名指上的那个代表了权势与枷锁的指环,悄悄的与他十指相扣。
  他们拥有相同的血脉,相同的性别,但那又怎么样呢?
  
  ——有爱就够了。
  
  “您的意志,才是我的心之所向。”
  Giotto凑过去亲吻那张与他相似的,却更加柔和的脸庞。
  剩下的话语,也都湮没在了这不含一丝情欲的吻中。
  
  不管是繁荣还是毁灭,都随便你
  十世。
  
                                            — THE  END —
  
  
  
  
  

同人文手的几个真相

信我!我不会坑的!!!

辞慕昀离:

中了几个?你以为我会说吗?不存在的~( ̄▽ ̄~)~

言荒:


别再说了……
捂脸……


JOEY维维安:



根据我自个和亲友和关注的太太总结出来的






你中了几条?






1






当文手反复声明“我不会坑的!”的时候,如果不是三次太忙耽误了更新,就是有了弃坑的想法






2






文手看自己的文都是越看毛病越多






3






不会画画的文手总会在某个时候突然特别羡慕会画画的大佬






4






没评论的时候很想有评论,评论区一排“23333”的时候心情又特别微妙






5






有时候文手不是不想回评论,是不知道怎么回






6






开点文不是没人理就是点的文觉得很难写






6






一个月总有几天瓶颈期






7






懒癌晚期的时候不想更新






8






特别想看一个梗的时候明明是求人投喂,最后都变成评论区“递笔递键盘”






9






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10






一开始当小透明的时候特别善良,一有人催更就马上码更新,后来催更的人多了,反而表现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趋势







要转随意,还有其他条评论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