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雀雀

被咕咕咕淹没不知所措
晋江笔名白氏世卿
文章勿转载,谢谢
受控不要关注我啊啊啊啊啊啊!!!!

【非all】龙之歌(2)

  第二章(补全了!)

        路明非推着推车踏进九有四分之三站台的时候,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他其实完全没有明白路鸣泽想要做什么,小恶魔真正要搞事情的时候,虽然看上去一点条理都没有,其实目的都非常明确。
  ——除了路鸣泽不会伤害他以外,每次事件直到最后,路明非才会明白路鸣泽想做什么。
  在出来之前,小恶魔已经很愉快的告诉他,绘梨衣也会出现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所以他透过层层叠叠迷蒙的雾气去寻找那个存在这里的人。
  
  “Sakura?”声音是从他身后传来的。
  路明非转过身去,然后一个少女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绘梨衣?路明非松松垮垮的抱住了她,“我在这里。”
  
  “没事了。”他说。
  
  路明非并不清楚绘梨衣在死前到底经历了何等的痛苦与绝望。
  他感到那里的时候,她的灵魂已经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的,是泪水的味道。
  
  路明非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对绘梨衣感到抱歉,事实上他做的已经足够好,只是命运无法逆转。
  
  “我们上去吧。”路明非拉住了绘梨衣的手,女孩子的手纤细而柔软,透着温暖的热度。绘梨衣顺从的点了点头,她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了,只是眼中还有着丝缕的金色。
  
  路明非看了看手中的推车,犹豫了一下,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在车上点了点。
  
  作为龙,对游离在空气中的魔力因子有着天生的掌控力,就算没有魔杖,也能轻易和摩力因子沟通,然后使用它们。
  路明非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开学前一周,路鸣泽早就把魔杖以及其他需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
  至于那些有攻击力的魔法路明非并不是很感兴趣。
  作为一个懒癌,他只对那些方便日常的魔法比较感兴趣,稍微学了几个。
  
  他本想将行李放到后面的行李堆中去,但这里面有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是以路明非把这些行李,包括他和绘梨衣的,全部缩小,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走吧。”他说。
  
  “嗯!”绘梨衣轻轻点了点头,她悄悄的将手与路明非相扣。
  她对路明非并不仅仅是爱,而是一种更加沉重并且深刻的东西。
  
  也许路明非给她的并没有她给路明非的那么多,但绘梨衣想,她不在乎这个。
  “想……永远在一起。”
  路明非没有听见她的低语。
  
  在路明非上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到了几个有一点眼熟的身影。
  “别吧。”他嘟哝了一句,“我总有一种微妙的不太好的预感。”
  
  龙的直觉是很灵的,不是吗。
  
  待在某个鲜为人知的地方的小恶魔路鸣泽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我容易么,只不过想和哥哥谈个恋爱而已,还得费劲心思,况且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总感觉有点亏。”
  “不过哥哥的攻略难度大概算是SSS级别或者说是地狱难度了吧,这么一想好像也稍微平衡了一下,至少我还是有先手优势的啊。”
  
  相当了不起的发言啊,路鸣泽。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可能让路明非听见的,太丢人而且有一定几率会被恼羞成怒的某人锤爆(bushi
  
  在外侧的HP世界,命运的齿轮不紧不慢的转动着,然而因为某种干扰的原因,稍微朝奇怪的地方偏移了一点点,不过正是因为这一点点,导致这个世界的命运线几乎是拐了个弯,宛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奔去了。
  
  这大概就是“蝴蝶效应”了吧。
  
  当然此时的路明非还对他那神奇的命运一无所知。
  他带着绘梨衣在车厢的后部找了个空的包厢坐下,其间两次想松开拉住绘梨衣的手,不过在挣扎无果后还是任由似乎有些简直不安的少女握住了他的手腕。
  
  “别担心,绘梨衣。”
  当他们终于坐下的时候,绘梨衣仍然不想放开他,路明非安抚性的摸了摸她一头柔软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亡过一次的原因,那头美丽的暗红色长发变的有些微妙的透明。
  “我不会再抛下你一个人。”
  
  也许是被他的好意所害的绘梨衣一如既往的相信着她的“Sakula”,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点了点头松开了手,但她仍然一直待在路明非身旁,用余光注视着路明非。
  
  “请问这里有人吗?”
  包厢的门被来人小心的拉开了,一个瘦弱的黑发男孩站在门口,尴尬的看着他们。
  路明非从男孩碧色的瞳孔以及有些陈旧的衣服眼镜上一扫而过,几乎确定了来人的身份。他露出了一个懒洋洋却十分温和的微笑来:“当然没有,你可以坐在这里。”
  
  男孩一愣,他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身上虽然干净但十分陈旧的衣服被毫不留情的驱逐,毕竟刚才他走过的那个包厢中那个高傲自大的家伙就是那么做的。
  ——况且以他的眼里自然能看出坐在包厢里的两个同龄人身上所穿的衣服都是相当好的料子,看上去比他姨夫最好的衣服还要昂贵。
  
  “谢谢!”他有些激动的走进来,坐到路明非的对面,“我叫哈利•波特。”
  是的,路明非有些漫不经心的想着,我没有猜错。
  哈利•波特,这个不起眼的,看上去还有些窘迫的男孩就是这本书唯一的主角,大难不死的男孩。
  
  绘梨衣不太习惯有陌生人在的时候,她又朝着路明非坐的地方动了动。
  
  原本就不大的车厢因为多了个人显得更加狭小了,然而这还没完,因为车厢的门又被人敲响了。一个红色的脑袋探了进来。
  “请问这里还有位置吗?其他地方已经没有位置了。”
  
  ……啊,我就知道——罗恩•韦斯莱,黄金三角之一,同样也是一个重要的剧情任务。
  他本来还想问问绘梨衣是否看过《哈利•波特》这本书,但是现在有两个剧情人物在这里,那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现在,路明非可以肯定,这里面一定有小恶魔在捣鬼了,原本应该独坐一个车厢的哈利和后来加入的罗恩都挤进了这里,如果不是路鸣泽动的手他就去亲一口师兄!
  【路鸣泽:对对对,是我干的哥哥你要不要亲我一口?】
  
  路明非看了一眼绘梨衣,见她并没有表现出太过不适的样子并且微微点了点头后,他也对着罗恩笑了笑,低声道:“请进吧。”
  罗恩舒了一口气露出高兴的神色来,他走进来坐在哈利那边的座椅上。
  “我叫罗恩•韦斯莱。”
  “我是李嘉图•路。”
  “她是阿莱亚•路。”
  也许是对路明非和绘梨衣身上的气质有些感应,又或许是微妙的忌惮,罗恩对他们并不十分感兴趣,他兴致勃勃的转向哈利,“嘿哥们儿,你叫什么?”
  哈利犹豫了一下,但很快的开口道:“我叫哈利•波特。”
  
  生活在魔法界的巫师幼崽,尤其是和哈利•波特同一时期的巫师幼崽几乎是听着他的故事长大的,罗恩自然也不例外。
  刚才在车站外不认识的时候还好,现在知道了哈利•波特就是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他简直激动的快要跳起来。
  
  “嘿,我是说,你就是哈利•波特?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
  罗恩稍微犹豫了一下,可是对大难不死的男孩的好奇还是压过了对初见者的陌生。
  “那个,我是说,我可以看看你的伤疤吗?”
  哈利波特微妙的觉得有些不舒服,总觉得这样就仿佛他是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一样,不过他并没有想太多,还是很快的撩起了自己额前的碎发,将那个他深恶痛绝的闪电状印记显露出来。
  “哇哦,真厉害。”罗恩惊叹道,他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神秘的标志。
  哈利的一点点不舒服也很快散去了,毕竟还是普通的小男孩,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路明非的眼神在那个闪电伤疤上扫过,他注意到绘梨衣也似乎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那边。
  从刚开始他就注意到了,缠绕在哈利•波特身上的黑色的气息,和隐隐约约在保护着他的魔力波动。
  看过原著的他不难猜到这就是黑魔王在哈利波特身上留下的魂片和他母亲给他的爱的保护。
  
  “那里有不好的东西。”绘梨衣悄悄的凑在路明非耳边,他点了点头:“别担心,我知道的。”
  
  对气味和能量波动敏感的龙类自然可以轻易的察觉到那黑色的气息已经开始慢慢衰弱了。
  
  ——大势已去。
  
  还没等路明非感慨完,车厢的门又双叒叕被敲响了。
  一个棕色卷发,有着大门牙的女孩子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
  “你们有人看见纳威的蟾蜍吗?”她问道。
  
  这下,“黄金铁三角”算是齐全了。
  
  — T  B  C —

碎碎念

想问问各位文手大佬们没有粮的时候会不会连一点码字的动力都没有啊

【家教27all】圈养 23

完结撒花花
(。・ω・。)ノ♡

  沢田纲吉走进并盛中学的时候出乎意料的平静。
  他并非是会为那种焦躁所打败的人,是以他在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之后,就显得相当的淡定。
  “Boss……”女孩子轻柔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骸大人说她今晚不会出场,由我来担任雾之守护者。”
  
  “我知道了。”纲吉应了一声,握住了挂在脖子当中,用锁链锁住的完整的彭格列指环。
  这大概是很重要的东西,但不应该属于现在。
  
  沢田纲吉觉得这场大空战是在欺负现在的Xanxus,不管是对身体的掌控也好,还是对火焰的利用也好,甚至是场外援助Giotto也好,十年的差距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抹平的。
  这简直就像是选手与裁判一起作弊的一场游戏,从一开始他的对手Xanxus就不可能赢。
  但他不会放弃,为了知道真相。
  
  切尔贝罗和上一次一样,将手环扣在了他们的手腕上,沢田纲吉不会不知道这个手环里有什么,信息的不对等也是实力的表现之一。
  “那么,开始吧。”他说,金橙色的火焰在他的眼中燃起,沢田纲吉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冷淡了下来。
  
  他不可能对Xanxus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所以——
  “死气的零地点突破!”
  
  金橙色的代表着生命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向他喷去,然后缠绕束缚,化为冷硬的冰块。
  在沢田纲吉诸多对敌手段当中,死气的零地点突破应该算是他相当得心应手的一种。
  在过去的未来里,死气的零地点突破,常常被用来防止某些不必要的损失。
  因此,他相当了解在怎样的程度下是既不会造成伤害,又能束缚他们行动。
  
  ——这都是经验之谈啊!
  
  Xanxus被冻在冰中,但他的神情并不和沢田纲吉想象的一样愤怒,反而相当平和。
   他甚至都没有过多的挣扎,就被顺从的封印在了冰层当中。
  
  “Xanxus。”
  沢田纲吉叫了他的名字,他不确定是否对方已经知道了一些真相。
  
  “切尔贝罗,这场比赛是我赢了对吧?”
  沢田纲吉闭了闭眼,转头对着站在围墙上的切尔贝罗两人组,面色冷淡。
  “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泽城柳到底去哪里了吗?”
  
  粉色长发的切尔贝罗与短发的切尔贝罗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人走上前将一个小瓶子递给他:“柳大人曾经说过,他已经将一切的始末都告诉您了。”
  纲吉将小小的玻璃瓶打开,原本看上去是金橙色的液体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化为火焰,顺着他的手向上缠绕然后没入他的皮肤当中消失不见。
  
  沢田纲吉的眼前突然模糊了起来,一段他本不应该忘记的记忆从锁住的角落中挣脱出来。
  “当你看到这段记忆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泽城柳微笑着看向他。
  “在经过很多很多次,多到我自己也记不清楚的尝试过后,我终于找到了能够是纲吉你长长久久的活下去的办法。”
  “命运并非无法逆转的,只要找到了正确的方法。”
  “也许你自己不知道,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其他的平行世界,所有的名为「沢田纲吉」的存在都死于28岁,死于疾病,死于背叛,死于战争等等。而在这个世界线上我遇上了你,所以我用力量回溯了上千次时间,终于在这一世发现了解决的办法。”
  “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压上,然后站在「命运」的面前,将那个「必死」印记抹去,但妄图打破命运的人会被命运所反噬,我只能一直呆在那里无法回转。”
  
  “我爱你。” 泽城柳上前,抱住了无法动弹也无法开口的“他”。
  
  记忆的终末,泽城柳转身走入迷雾,任凭“他”怎么呼唤也没有回头。
  
  【你知道的对吗,言。】 他在心底询问,这段记忆中的事情发生在昨晚,如果言告诉他的话完全可以……至少能够阻止他。
  【是的。】
  沢田纲吉并没有责怪言的意思,毕竟言是为了他,但他却无法原谅自己。
  
  在他精神海中的言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下定了决心
  【事实上,泽城柳他没有死。】
  【纲,相信我,你会再见到他的,他和我说过,不会放弃你的,他会在一切的终焉来带走你。】
  【不过这大概是死后的事情了。】
  
  【是吗,我知道了。】
  ——沢田纲吉无法责怪他,沉默着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转身看向被冰封的Xanxus,慢慢走近,将手贴在巨大的冰块上,从被他接触的部分开始,冰块缓缓融化:“我赢了,是吗。”
  “哼。”Xanxus冷哼一声,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
  
  沢田纲吉感到一阵难言的疲倦,他环顾四周,看到已经解毒的守护者和瓦利亚众人,以及本来没有出现的六道骸也站在高处俯视这里。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一切都结束了。”
  
  然后干脆利落的晕了过去。
  
  ——分割——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
  
  干净的病房中没有其他人。
  沢田纲吉叹了一口气,然后坐了起来。
  “你在的吧,Giotto。”
  
  金红色的火焰在他身边汇集升腾,逐渐形成了一个人的轮廓。
  “想通了啊,纲吉。”
  从火焰中走出,Giotto从背后环抱住他,含笑开口道。海蓝色的眼中流淌着温暖包容而深情的光芒。
  
  “大概吧。上一世我直到最后都不曾答应,但这一次,我想,应该会好的。”
  纲吉揉了揉额角,放松身体靠在男人的怀里。
  一脉相承的大空火炎柔和的温度顺着肌肤的接触传达过来。
  “我该怎么做呢,Giotto?”
  这不被世俗承认的,背德的恋情。
  
  Giotto • Vongola——彭格列一世摩挲着被纲吉戴在了无名指上的那个代表了权势与枷锁的指环,悄悄的与他十指相扣。
  他们拥有相同的血脉,相同的性别,但那又怎么样呢?
  
  ——有爱就够了。
  
  “您的意志,才是我的心之所向。”
  Giotto凑过去亲吻那张与他相似的,却更加柔和的脸庞。
  剩下的话语,也都湮没在了这不含一丝情欲的吻中。
  
  不管是繁荣还是毁灭,都随便你
  十世。
  
                                            — THE  END —
  
  
  
  
  

同人文手的几个真相

信我!我不会坑的!!!

辞慕昀离:

中了几个?你以为我会说吗?不存在的~( ̄▽ ̄~)~

言荒:


别再说了……
捂脸……


JOEY维维安:



根据我自个和亲友和关注的太太总结出来的






你中了几条?






1






当文手反复声明“我不会坑的!”的时候,如果不是三次太忙耽误了更新,就是有了弃坑的想法






2






文手看自己的文都是越看毛病越多






3






不会画画的文手总会在某个时候突然特别羡慕会画画的大佬






4






没评论的时候很想有评论,评论区一排“23333”的时候心情又特别微妙






5






有时候文手不是不想回评论,是不知道怎么回






6






开点文不是没人理就是点的文觉得很难写






6






一个月总有几天瓶颈期






7






懒癌晚期的时候不想更新






8






特别想看一个梗的时候明明是求人投喂,最后都变成评论区“递笔递键盘”






9






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10






一开始当小透明的时候特别善良,一有人催更就马上码更新,后来催更的人多了,反而表现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趋势







要转随意,还有其他条评论区留言



完全是我!!

穆衍:

是我没错了【?】

十染_:

除了谢谢加三个感叹号的不是我再都是hhhhhhh

🔞胜出adult杂志主编-大鹿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日不日lof我倒是不在意 你们日但是别告诉我就行www  其他的就真的是我了尤其那个回复的哈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超话废!

夏小伊:

笑死我了!!太真实了靠哈哈哈哈哈哈

熬煮黑洛酱:

一点粮圈观察,不一定对


哦对了,@维鲁斯特 ←这是我的微博,欢迎各位来找我唠嗑!

【Summer Taste】君臣游戏(27all)

一发完结

1.
  夜色深沉。
  棕发的青年搁下手中的钢笔,疲惫的按了按额角。
  “这下应该可以解决了。”
  他撇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闹钟,“已经凌晨两点了吗?”
  
  他按下桌边的连接秘书处的内部电话,不到两秒就被对面的人接起:“过来拿处理好的文件吧,艾琳。”
  “我知道了,Boss。”通过电话线的声音显得有些失真,但还是很明显可以听出对面人的严肃。
  
  艾琳还是那样啊,和五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没有一点点变化。
  
  “骸,我让你调查的东西都查清楚了吧?”棕发的青年——也就是继任了彭格列十世首领的沢田纲吉打了个哈欠,走向卧室,“都告诉我吧。顺便帮我把桌上的纸质文件副稿给艾琳。”
  
  “……如你所愿。”
  
  靛青色的雾气涌动起来,从纲吉的脚踝处缠绕而上,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纲吉轻轻揉了揉眼睛,把披在身上的长袍解下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把整个人埋进被子中。
  “辛苦你了,骸。”
  在陷入黑甜的梦境前,他这么说。
  
  “嗤。”
  从雾中走出的青年放轻脚步,将滑落到地上的长袍捡起来挂到衣架上,然后长久的凝视着棕发首领的睡颜——即使在睡梦中也紧锁着眉头的样子。
  “辛苦的到底是谁啊。”
  他轻轻的抱怨了一句,然后静悄悄的关门出去了。
  还有正事要办呢。
  
  ……
  真是不可思议啊,现在想起来那段岁月里的那个家伙,那个,明明弱小的不得了,却赌上一切拯救了千千万万个平行世界宇宙的少年。
  六道骸在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也不知道在嘲讽谁。
  
  “骸大人,日本分部传过来的消息。”
  少女飘忽没有着落的声音顺着雾之间的联系像柳絮一般飘了过来,“BOSS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少女——彭格列的另一个雾守库洛姆•髑髅为躺在床上安然入睡的首领带来了他想要的结果,虽然这时他并不知道。
  
  ……
  
  当然,这次事件和之前所有同类型的事情一样平安解决了,偷偷在属于彭格列日本分部的港口运输军火的三流家族被很好的警告了——那位倒霉透顶被一群蠢货牵连的,被架空的小首领则是感激涕零的签下了条约——
  “实在是太感谢了,”原本只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因为上一任首领的突然去世而被赶鸭子上架的三石君相当心大的将家族并入彭格列名下,“这样我就不担心哪天突然破产了。”
  
  从总部派去和他签约的岚守显得相当不满,
  “这么愚蠢的首领,”他私底下和纲吉吐槽,“难怪会被人架空而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正在浏览相关文件的棕发首领好脾气的笑了笑,“毕竟三石君并不是被当成继承人来培养的,他已经算是非常聪明了,交出手中的权力来保住自己的性命。”
  “假以时日说不定也是一个棘手的家伙。”
  
  “不愧是十代目!”十年如一日的,大写的首领控狱寺隼人眼神亮晶晶地看了过来——
  纲吉不忍直视的用手捂着额头,“太过了,狱寺君。”
  
  “非常抱歉,十代目!”
  
  虽然如此,两人的心里也很明白,这只是平时的一个小小插曲而已,更多的是某种默契的玩笑
  ——也许对某人,或某些人来说并不仅仅是玩笑,而是一种隐晦的暗示,可惜到底如何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2.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浅淡却又厚重。
  “嘟——”被搁置在手边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将电话接起:“Reborn?”
  
  听明白对面人的意思之后,棕发首领的脸上露出了调侃的笑容:“我知道了,老师,不过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也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他脸上的笑意渐深,温言道:“嗨嗨,我知道了啦,你就当我没说好了,东西我等下就传给你。”
  
  挂断电话,沢田纲吉下意识的摩挲戴在右手中指上的彭格列指环。
  “Reborn突然之间提出来要一个新身份,是准备去做什么吗?”
  
  他慢慢阖上眼睛,脑内闪过一些似是而非的画面。
  “以,雾之火炎为誓,向您献上忠诚。”
  
  “……什么啊,突然想起来这个。”纲吉笑了笑,站了起来,“不过骸是第一个宣誓的也让我感到超级惊吓的。”
  
  “对吧,骸君?”
  纲吉走到书架边,打开暗格,从里面抽出一份记满了身份信息的文件,翻开后仔细的看了一遍,抽出其中一张纸
  ——“这个应该可以了。”
  
  他调出存储在U盘里的假身份信息,用暗线发给了Reborn,然后才把椅子转过来
  “有什么事情吗,骸?”
  
  “你最近在想什么,彭格列?”
  六道骸坐在窗台上,面色阴沉:“把他们都调离总部——云雀恭弥驻守日本,狱寺隼人去了美国,屉川了平在英国,山本武则是在瓦利亚那边一起做任务,把蓝波•波维诺限制在学院里。”
  “你在想什么?”
  “你要做什么?”
  
  按照六道骸本人的性格,本不应该问这件事,或者说,他应该很乐意不参与黑手党之间的事,但在某种隐秘存在的促使下,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骸君。”
  沢田纲吉的神情微不可察的冷淡了下来,眼神中划过一点微妙的情绪,可惜六道骸没有发觉
  ——究竟是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
  
  “回去吧,骸君。”
 
  这时候的沢田纲吉终于展现出了一个合格首领该有的气势——只是也许用的不太是时候。
  “回去吧,别在问了。”
  
  “嗤。”虚幻的雾离开了。
  
  风从大开的窗中吹了进来,薄荷色的纱制窗帘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这下可真是不太妙了啊。”
  “不管了,先做了再说吧。”
  

3.
  “你这几天感觉怎么样?”电话那头的男人嗓音仿佛是被烟熏过喉咙一般嘶哑,但他仍能够听出对面人语气中淡淡的担心。
  “还可以吧,至少能够撑住。”
  “你确定不告诉他们吗?”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毕竟以现在的技术来看,我没有办法了。”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男人叹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生气了啊,顾君。”
  他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
  
  “日安,Boss。”
  
  过来送文件的艾尔略微的勾了勾嘴角,脸上浮现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笑意。
  
  棕发首领对她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怎么了吗,艾尔?”
  但显然艾尔没有为沢田纲吉解答疑惑的意思,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什么,Boss。”
  
  作为艾琳的同胞姐姐却比妹妹更加活泼一些的艾尔•帕特森并不准备告诉首领他那奇怪的乱糟糟的发型。
  毕竟温和的首领不会因为这个而怪罪他们——只要不越过那条底线。
  
  只要不碰到那个不该碰到的底线。
  
  沢田纲吉并不生气,他温和而无奈的笑了笑,“出去吧,艾尔,记得把门带上。”
  
  “是的,Boss。”
  沢田纲吉进入工作状态之后,就极其厌恶被人因为小事而打扰,常年待在他身边的手下自然都相当清楚这件事,除非他亲自召见,如非必要,首领办公室周围不会有人。
  
  ……除了擅自溜进来的。
  “你来干什么,白兰?”
  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偷偷穿过数道防守进入他的办公室而不是选择光明正大的进来——槽点太多反而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来了。
  
  “小纲吉今年27岁了吧?”白兰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纲吉显然也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是啊,怎么了吗?”到这里他其实已经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了,但白兰并不是他的属下,作为同盟家族的首领,沢田纲吉不可能简单粗暴的把他赶出去。
  “不,没事哦。”
  白兰脸上露出了微妙的笑容:“没什么,只是问问而已。”
  
  一般而言,正常人多次重复自己的话时,是对自己的话不自信的表现,有很大的可能是在说谎。
  说他自欺欺人也好,沢田纲吉什么都没说,目送白兰翻墙离开了——所以说这都是什么操作啦,光明正大的离开不好吗。
  
  “好像被他知道了。”纲吉站起来走到窗边,“不要说出去才好啊,白兰。”

4.

“亲爱的沢田纲吉先生:
  也许这是我作为科尔特最后一次和您进行信件上的交流,这也将是我最后一次和您直接意义上的对话,命运并非不可违抗,去找另一个你  ”
  
  纲吉抚摸着信纸,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的话,信中最后一句话显得相当奇怪,科尔特作为他唯一的笔友,写信时的力度他十分熟悉。作为英国人的科尔特下笔时是完全维持在某个特定的力度,而现在的他,最后一句话在书写上完全不合格——笔迹凌乱潦草不说,笔触也轻飘飘的,仿佛有什么阻挡着他写下这句话一般,惯常的留名也没有写下。
  ……
  而且,有血的味道。
  很淡,但还是被他闻出来了。
  
  发生了什么?
  
  他不太明白。
  
  沢田纲吉思索片刻,然后拨通了内线电话,“巴吉尔君?”
  他捻了捻手中的信纸:“去查查这些年和我通信的科尔特。”
  “对,就是科尔特。”
  
  沢田纲吉挂断了电话,蓦地脸色一变,捂住嘴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他将涌到喉咙口的血咽下去,明明已经熟悉到不能更加熟悉的血腥味在这是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
  
  “时间不多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啊?告诉我们的话,也许会不一样呢。】
  
  “另一个,我?”
  纲吉直觉这是很重要的话,他将信纸原件放进了书架的暗格中。
  “另一个……?”
  
  这都是什么啊。
  
  他疲倦的用手捂住眼睛——这时候应该庆幸没有人看到首领颓废的样子了。
  作为彭格列的首领,里世界的隐教父而言,沢田纲吉不可以表现出一点点的疲惫或者弱势,包围在他身边妄想捡到便宜的家伙和窥探他的人一样多。
  但他也会累。
  沢田纲吉才27岁,对于普通人而已年纪已经不小甚至孩子都已经好几个了,但作为首领,黑手党的首领而言,他还是太年轻了。
  
  他的生活也许平静,但平静的海面之下暗潮汹涌,藏着谁也不知道的危机。
  
  “得再快点才行。”他对自己说,“至少不能留下一堆烂摊子不管。”
  
  窗外的天空依旧晴朗。
  
  
  

5.

  【死亡,其实离我们很近,不是吗?】
  【骸大人,骸大人……】
  他隐隐绰绰听到了有人呼唤的声音,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世界上最悲伤的事情,就是站在原地等待着再也不会回来的人。”
  棕发首领落笔写下了这样一句话,也许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对我来说,最悲伤的应该是……直到失去才明白自己在等待着什么。】
  大概就是这样。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骸?”棕发首领感受到身后传来了轻柔的温度,靛蓝色的长发划过他的手,然后落了下去。
  “怎么了吗?”
  
  有着怪异发型的青年以一种极度暧昧的姿势从背后将沢田纲吉圈在怀里。
  “彭格列……”
  
  沢田纲吉的神情依然是淡淡的,也许他已经习惯了这副表情。
  
  “这可是冒犯啊,骸。”说实话他并没有非常生气,但沢田纲吉仍然维持着某种高傲的态度,“放开我吧。”
  
  六道骸顺从的放开了沢田纲吉,下意识的半跪在他的身旁。
  
  “怎么了吗,骸?”沢田纲吉看着他,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蜜色的双瞳中逐渐盈满了笑意,“今天,你有点奇怪啊。”
  六道骸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他以一种对他而言不可思议的臣服的姿态,半跪在沢田纲吉身前,然后在那枚代表着权势与绝对统治的指环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
  “以,六道骸之名,向您宣誓忠诚。”
  
  “我接受。”沢田纲吉微微的笑了起来,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那种铭刻在骨子里的从容姿态仍然没有发生丝毫改变。
  “不要担心,骸。”他轻轻的说。
  
  ……
  
  六道骸离开了。
  大概。
  
  但时间可不会为了这种小事而停止。
  
  沢田纲吉的身体日渐虚弱下去,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身体的不适感还在一天天的加深。
  
  吩咐巴吉尔去查找的科尔特的身份最终还是没有找到,
  查无此人。
  
  ……
  
  驻守日本的云雀恭弥突然回到了本部,得知消息的沢田纲吉显得有些惊讶,但在手下面前还是相当淡定。
  
  “总感觉,好像不太对劲。”
  沢田纲吉在心底嘟哝了一句。
  “可能是因为好几年没有看见云雀前辈了吧。”他想。
  
  云雀的样貌和从前有了挺大的变化,但气势仍然那么的锋锐,甚至更加威严了起来。
  “好久不见,云雀。”沢田纲吉仿佛没有看见云雀恭弥不满的脸色,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云雀皱了皱眉,似乎想要说什么,但隔了几秒后还是沉默了下去,硬梆梆的回复道:“没什么事,只不过想回来了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组团了一样,常年驻守其他地方的守护者们纷纷回来总部,在没有要紧事的情况下在总部住了几天后又匆匆赶回了驻地,就连常年不见踪影,甚至消息都没有的Reborn也不知为何会来了一趟,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沢田纲吉似乎没什么想法,仍然保持着相当的从容,只是在心底暗暗的吐槽了几句,感觉和快进了似的一下子跳到了大结局一样。
  
  不过我的计划也只差一个收尾了,还不错。

6.
  无中生有,有中生无,以此迷惑敌人,使之无法抓住家族成员的实体,虚幻的幻影。
  ——这是雾。
  
  在骗过敌人之前,首先得骗过自己。
  六道骸为自己构筑的,虚幻的世界——是梦。
  
  然而梦该醒了。
  
  “骸大人……时间不早了……”
  
  库洛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在黑暗中显得阴郁晦涩。
  
  “葬礼的仪式快开始了。”
  
  “是库洛姆啊。”
  六道骸只觉得心中怅然若失,他用手捂住眼睛,疲惫的说道:“我知道了。”
  
  库洛姆犹豫了一会儿:“骸大人,如果迷失在梦中的话,会回不来的。”
  
  对于雾属性的幻术师来说,按照自己的心意游荡于梦中是无比简单的事,但因此,若是幻术师迷失在了自己构筑的梦境中不愿醒来,旁人是完全没有办法的,更何况,六道骸作为此时世界第一的幻术师,在两枚地狱指环的加持下为自己所构建的,虚幻了现实与梦境的半次空间——他的精神一旦迷失,就再也无法回到人间。
  
  “……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黑手党而死吗,库洛姆?”六道骸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你先过去吧,我马上就来。”
  
  进入里世界十多年的库洛姆仍然温柔,她担忧的看了六道骸一眼,却没有反驳,温顺的出去了。
  她没有说的是,若非她在那个时刻感到骸大人精神世界的波动而赶过来,六道骸绝对——绝对会直接沉溺在那个虚构的梦境中再不醒来。
  
  六道骸此时心中的想法没有人知道——
  真正醒来之后他就明白了,也很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所构建的梦境与现实几乎是相反的。
  
  梦境中的「六道骸」大部分时间驻守本部,其他守护者也以一月一次或更多次的回到西西里,年轻的棕发首领虽然辛苦,但大体上还是比较平和的接手了彭格列的一切权利,虽然没有明说,但首领与守护者之间自有一份暧昧的情愫在,然而现实呢?
  
  ——就他知道的而言,那几个家伙和他一样,在心中恋慕着彭格列,但却固执到近乎偏执的守着自己的骄傲
  ——最少三年,最多十年的待在自己的驻地,没有回来过一次。
  
  然后,只剩下沢田纲吉——彭格列十世——里世界的教父守在这座城堡中。
  
  在很早以前就患上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沢田纲吉在所有他承认的同伴离开以后,常年累月的失眠厌食拖垮了他本就不是十分康健的身体。
  
  但因为PTSD所导致的一定程度上的被害妄想,他牢牢的将病情隐瞒了下来,然后开始培养下一位继承人。
  
  再然后,沢田纲吉的病情进一步恶化,在他们收到消息之前就已经无力回天,除了凭借幻术回来的他,其他人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六道骸见到了沢田纲吉最后一面,但是,因为长久的不见,沢田纲吉对他的态度并不十分亲近,反而更偏向于冷淡。
  
  “帮我照顾他,十一世还撑不起这个家族。”
  
  这是沢田纲吉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唯一和他说的话。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就是失去了之后才明白重要性,然后等待着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 一切的终焉至于一个月后。
  彭格列十代的守护者以及门外顾问相继于一个月以内失踪或死亡,然而彭格列对此态度不明,真相究竟如何无人可知。
  
  负责编写彭格列十代史的是他亲自培养的十一世,这位和沢田纲吉差不多的年纪扛起了彭格列的年轻人尽自己所能将那些人的存在抹去。
  ——他由衷的厌恶着那些人,即使沢田纲吉在死前就原谅了他们。
  
  “他是里世界的荣光,是彭格列的道标与希望。”
                  ——摘自《彭格列•十世》扉页
  
  
番外 
  “骸君,你今天怎么了?”
  
  这是还在梦境之中的时候。
  沢田纲吉敏锐的察觉到了六道骸近来情绪起伏不定到了有些神经质的地步,他显得有些担忧——
  “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请务必说出来,我会帮你的。”
  
  “……沢田纲吉,”六道骸少见的直接叫了他的名字,长久的,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离开了你,你会怎么做?”
  
  沢田纲吉愣了一下,眼中似乎划过了什么——
  “我不知道,”他说,“但是如果可能的话,我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的样子,轻巧而温柔的微笑起来:“至少现在你还在我身边,不是吗?”
  
  他知道了,六道骸从来没有像这样惊慌过。
  他知道了,这是梦,是幻影,而并非真实。
  光,熄灭了。
  
  “你该回去了,骸。”
  “外面还有人在等着你。”
  沢田纲吉从容而内敛的微笑着,这本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有幻影铸造而出的虚假的【人】,却意识到了自己不过是梦境的一部分。
  但他本来就代表的奇迹。
  
  不管是前往十年后拯救世界也好,以普通人的身份成为黑手党的教父也好,都并非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宽恕你们的罪过。】
  以同伴的身份被抛弃也好,以王的身份被背叛也好。
  
  这场关于黑手党的仿若梦幻一般的游戏,已经落幕了。
  
  
   
  
  
  

【非all】龙之歌(1)

第一章

  路明非睁开眼睛的同时难受的呻吟了一声——对于混血龙类灵敏的感官来说,这种腐烂的恶臭堪比毒气。更别提这闷热又潮湿的空气,就算路明非经历过更加糟糕的情境可没有哪个正常人愿意待在这里的。
  
  “你是谁?”路明非转过去,看见一个浅金发色的不过十来岁的男孩被一条比他手腕还粗的锁链拷在墙上。
  
  在昏暗的环境中他注意到眼前的男孩苍白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
  
  被凯撒压着学成是英语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你又是谁?”路明非走到男孩身边蹲下,将长满锈迹的锁链从地上拾起来,握在手里用力一拉。
  “啪!”
  锁链应声而断。
  
  “Draco.”男孩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声音显而易见的疲惫,“谢谢你。”
  
  “龙?”路明非重复了一遍,没再说什么。
  “我们先出去。”他握住男孩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身上不正常的热度。这种潮湿闷热的空气也很容易让人生病。不管眼前的男孩身上有什么问题,对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这么做……
  
  “我叫德拉科•马尔福。”
  
  ……
  “欸??”
  路明非眨了眨眼睛。
  这名字,略耳熟啊。
  现在路明非决定感谢一下凯撒,并原谅他强拉着自己学外语这件事了。
  毕竟若不是凯撒让他看了一堆的外语原版书,他还在懵逼呢。
  
  “突然让我到这个世界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路鸣泽?”
  在路明非察觉到不和谐之处的那一瞬间,小恶魔就一如既往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而他所处的环境也从潮湿的地牢变为纯白的教堂。
  换了一身纯白西装的小恶魔装模作样的站在最前端,他的声音却稳稳当当的传到了路明非的耳朵里,无辜又理直气壮的——
  “不是哥哥你觉得太无聊了吗?”
  他歪了歪头,路明非却被这种不太适合路鸣泽的萌感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那么好心让哥哥你放松一下嘛,况且这次是全免费的哦。”
  
  “暂且先享受一下假期吧,我亲爱的哥哥。”小恶魔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他面前,路明非头痛的看着自己手里牵着的烫手山芋,原本就不怎么顺的黑棕发更是被他揉的一团乱,眼皮不自觉的耷拉下来,懒洋洋又没干劲的样子。
  
  “总之,先出去再说。”他一槌定音,也不管手中牵着的德拉科想说什么,把他拉了起来,准备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小恶魔都说是假期了,也没有忽悠他换命,姑且相信他一次好了。
  
  “……路鸣泽你给我等着!”把德拉科从地上拉着站起来的时候路明非才惊讶的发觉自己的身高缩水了。虽然本来他也不高,但男人的身高和女人的年龄一样是禁区之一,路明非觉得自己快被小恶魔气死了。
  
  当然最后路明非也没做什么,更何况路鸣泽压根儿就没有出现。
  除了把德拉科手上拷着的的手铐和锁链弄下来稍微废了点力气之外,路明非和他两个大活人从路上大摇大摆的走出去竟然也没碰到什么阻碍——只要忽略了那十几个五大三粗且配了qiang的壮汉。
  但路明非折腾了这么久,对付几个普通人和夹杂其中的几个巫师还是不难的,至于他们走出大门的时候,身后堆的那些人山暂且就当作没看到吧。
  
  
  “你是谁?你是我召唤来的龙吗?”德拉科轻声询问他。
  “路明非。硬要说的话,也可以说是龙。”
  也许是对幼崽的优待,他也轻声回答道,但目光却长久的凝视着遥远的地平线处那一缕金红色的阳光。
  天将破晓。
  
  他突然间就意识到,这里不是“路明非”的世界,这里没有龙族,没有混血龙类,更没有卡塞尔学院。
  这里仅仅有一些固步自封的巫师,和对龙一点意义都没有的魔法——至于为什么对龙【特指龙族中的混血/纯血龙类】没有一点作用,大抵是因为魔抗高的缘故吧,被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光打在身上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路明非如是想
  多么和平,连一场战争都只是在小小的巫师界进行,根本也没有必要太过约束他自我。
  
  “你为什么会被抓起来,德拉科?”路明非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看哈利波特原著时根本就没提到这位小少爷曾经被人抓走过,而且原著里少爷脾气的德拉科会这么好说话只觉得怪怪的。
  
  “是我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德拉科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原本灰蓝色的眼珠被金红色的阳光染成了浅淡的琥珀色。
  “我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找不到我。”
  “而且我也没有办法使用魔法。”
  
  这么说的话,走出大门的时候的确感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阻碍。
  路明非拨开身前半人高的杂草,这里可真够荒凉的。
  而且,更加另路明非感到疑惑的是,德拉科•马尔福在原著中应该不是这个形象,他不可能这么冷静,而应该更加……傲慢且孩子气一些。
  
  “德拉科!”
  来了!
  走出了隔绝气息和魔力因子的法阵后,路明非能够明显的察觉到魔力波动,眼前突然出现的浅金发色的男人,就是只看德拉科的神情也能轻易的辨认出来。
  
  卢修斯•马尔福,马尔福家现任家主,同时也是一个食死徒。
  
  “德拉科!”
  卢修斯快步向前在德拉科面前半跪下来,第一次没有在乎自己拖在地上的长袍和对方身上的脏污,紧紧的抱住了他,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路明非适时的松开德拉科的手,向旁边退了几步。
  “父亲。”
  德拉科顿了一下,伸出手环住了他的父亲。
  卢修斯沉浸在后怕中,没有注意到德拉科不同寻常的冷静与陌生。
  “我很抱歉,德拉科,现在才找到你。”卢修斯这才注意到一旁站着的路明非,看着他身上的白色西服皱了皱眉,低低的询问:“麻瓜?”
  
  “是他救了我,父亲。”德拉科拽了拽卢修斯的手,“我要带他回去。”
  
  路明非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德拉科会提出这个,明明他们认识甚至不超过半小时。
  你是我召唤来的,不是吗?
  德拉科眼神中清清楚楚的流露出这个意思。
  路明非想起自己之前听到的唤龙歌,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很怀疑这个小家伙究竟知不知道歌词的意思,如果自己真的是被这首歌召唤的话……
  所以这一切都是小恶魔的错。
  
  【路鸣泽:既然哥哥要我背锅,那就我来背吧。】
  
  路明非摸了摸兜里的钥匙坚定的摇了摇头,按照之前的设定来说小恶魔应该帮他准备好一切必需品了。况且他一点都不想被带回去时时刻刻被人防备监视。
  “我该回去了。”
  “以后,不要再唱唤龙歌了。”路明非懒洋洋的笑了笑,“那是献祭之歌,若不是我来,你就要被带走了。”
  
  他无视了德拉科脸上从迷惑到惊讶的表情,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你在,路鸣泽。】
  【带我走。】
  
  “那么,如你所愿,哥哥。”
  
  一只冰凉没有温度的手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仗着路明非现在缩水了不知道多少的身高把他环在胸前的路鸣泽微微一笑,
  “以及,小心头晕哦。”
  
  他口袋中的钥匙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色光芒,路明非只感到自己被勾住肚脐,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我去你的路鸣泽!!!!”
  
  ……
  
  “感觉怎么样,哥哥?”路鸣泽看着晕成一团了路明非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
  “毕竟这是这里的特产门钥匙嘛,还是要体验一下的对不对?”
  他绝口不提自己第一次用这个的时候晕的更厉害差点没吐的经历。
  
  “问君何不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路明非晃了晃头,仗着这里没别人,直接问了出来。
  “这里是《哈利波特》的书中世界吗?”
  卡塞尔学院里教的东西奇奇怪怪,自然也有平行世界理论学,但他们可没说书也是可以自成一个世界的。
  “我过来这里是你搞的鬼吧?”
  “这里的世界有卡塞尔学院和龙吗?”
  
  “喂喂,哥哥,你问这么多,想让我回答什么啊?”小恶魔看上去无辜的不得了,但就是什么都不肯说,但也许是良心发现,他稍微透露了一点点事情:“反正是度假嘛,至于其他的,我让其他人来告诉你怎么样?”
  
  “作为交换,哥哥,去上学吧?”路鸣泽扯出了一个大而恶劣的微笑,从衣服的内兜里抽出一张……
  “——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书?”
  路明非以一种“你仿佛在逗我”的眼神盯着路鸣泽,然后翻了个白眼:“你又再搞什么?”
  “还有的四分之一我是绝对不会换的。”他说。
  
  “这是VIP客户的大礼包啦哥哥。”路鸣泽真诚的看着他,“你师兄他们也会去上学哦,说不定还有那个小怪兽呢。”
  “成交!”
  听到绘梨衣的消息,路明非想也没想,直接拍板同意了。
  
  
  ……果然是这样。
  
  
  —  T B C  —

【非all】龙之歌•序

  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
  路明非揉了揉眼睛,因为还没有睡醒瞳孔中隐隐约约泛起了金色。
        混着暖棕的黑发软绵绵的搭在额际,显得他本就不带攻击性的脸更软了些。
  混血龙类极好的听力告诉他周围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这不对,即使是无人的夜晚,也会有风声,就算是冬日,也会有虫鸣。
  这种寂静到恐怖的时刻,是龙吗?
  
  但很快他又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像是小孩子竭力掩饰的尖叫,然后又转为低低的吟唱,声音含糊,却很坚定。
  
  
  【俄语】
  (从前没有时间 没有土地 万物混沌 记忆蒙尘)
Pаньше не было ни времени ни земли ни пыли забыли все.

  (往事如烟 转瞬即逝 河水冰封 化为虚无)
Было небылью,да стало былью,Ирека остыла и вода застыла в ничто.

  (时间如湍急河水 谁也无法从中脱身)
время быстрая река, Никого не обойдёт.

  (待嫁的姑娘等待着丈夫 如同等待死亡的时刻)
Ждет неьеста жениха,Ждет как часа своего.

  (她通身纯白 仿佛穿着白色的殓衣)
В белый цвет облечена,Точно в саване стоит.

  (她注定死亡 婚礼的钟声回响)
На покой обречена,Свадьбы колокол звенит.

  (带她走 带她走 飞来吧 降临吧)
Забирай,забирай Приходи,прилетай.

  (永远为你奉上 年轻的姑娘)
На века отдана Дева юная.
  
  “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我会活下来的。”

  那个孩子对自己说。
  
  路明非疲惫的眨了眨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然而一阵眩晕突兀的袭来,他感到了强大而不可违抗的力量将他整个束缚住,向某个地方拉去。

  
  ——这是龙之歌啊,与龙签订契约的,唤龙歌。
  
  
  

龙之歌相当于契约啦,唱这歌的也不是女孩子,不是路明非的cp哦

立flag

明天开非all龙之歌,更新上3000
后天更新荆棘之途和圈养
参加27all文赛,领题 君臣游戏
   






咸鱼

【Summer Taste】2018年 27ALL文赛 章程及细则

先码着,说不定有脑洞呢

不咽不欲:






考虑到老用户的的转移、爬墙的小姐姐们、还有写手太太们的活跃平台也在更改,


本次文赛将同时在BAIDU贴吧和LOFTER两个平台上举办,具体章程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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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金鱼


2.春雷


3.你的名字


4.一封情书


5.风铃


6.余生皆假期


7.体感39摄氏度


8.风色幻想


9.冰可乐


10.抹茶味冰淇淋


11.猫薄荷


12.致命之吻


13.百万朵玫瑰


14.热舞


15.末班车


16.沙滩


17.拂晓车站


18.夏日午后


19.瞳孔中的银河系


20.深夜琴声


22.萤火虫之墓


23.一段罗曼史


24.盂兰盆节


25.夜航西飞


26.柠檬


27.酒店关门之后


28.繁花将尽


29.白日焰火


30.打折日


31.酸黄瓜先生


32.别碰我


33.球类运动


34.居酒屋之夜


35.台风过境


36.“躺下,脱掉上衣”


37.我们怀抱中的另一个人


38.被丢弃在垃圾堆中的你


39.说爱做爱


40.发情中的天使


41.余烬


42.你腐朽而美味的傲慢


43.香水和碎骨


44.暗处性爱


45.一锅火热的爱


46..基尔伯特法则


47.倾盆大雨雷鸣电闪


48.过去与未来的交叉点


49.不满足者与金银的镣铐


50.不会游泳的海妖和年轻的水手


51.衣襟的汗渍


52.玄关背后的你和我


53.胸口融化的奶油


54.第一次室外鼓掌 


55.血腥的鼓掌


 


 


 


【命题作文部门】


1.《怪物花园》


2.《命运女神之子》 


3.《君臣游戏》 


4.《泥土味的吻》


5.《哺♂乳动物》 


6.《公交车里的A先生》


7.《与你至深渊》


8.《伊卡洛斯》


9.《火锅和冰淇淋不可兼得》


10.《鬼影》


 


以上,如有问题请PM 或者 直接评论,谢谢!爱你们!!